赵铁柱盯着他看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李宝宝也点了点头。
陈满仓把苍鹰往后腰一别——用腰带把鹰别住,那苍鹰在他后腰上扑棱了两下,安静了下来。
“准备好了?”陈满仓问。
赵铁柱把火铳端起来,李宝宝攥紧了短棍子。
陈满仓深吸一口气,从树后闪了出来,朝着野猪的方向走了两步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嘿!你这黑瞎子养的玩意儿!”
野猪猛地转过头,一双小眼睛盯住了陈满仓。
陈满仓又往前迈了一步,挥了挥手里的柴刀:“来啊,来拱我啊!”
野猪低下头,蹄子刨了两下地,鼻子里喷出一股白气。
下一刻,它闷着头朝陈满仓冲了过来。
陈满仓转身就跑,但不是直着跑,是绕着树跑。
野猪冲起来速度快,但转弯不灵活,他专门往树多的地方钻。
“一!”陈满仓边跑边喊。
野猪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,震得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。
“二!”
李宝宝从左边绕了过去,举着短棍子,朝野猪的侧面靠近。
“三!”
赵铁柱从右边闪出来,端着火铳,对准了野猪的脑袋。
野猪察觉到了危险,猛地停下脚步,想要调头。
可来不及了。
赵铁柱扣下了扳机。
砰!
一声巨响在山林里炸开,惊起一群飞鸟。
火铳里的铁砂子打在野猪的脸上,野猪惨叫一声,猛地一甩头,身子一歪,差点摔倒。但它还是站住了,一只眼睛被打瞎了,血糊了一脸,更加疯狂地朝赵铁柱冲过去。
赵铁柱扔了火铳,往旁边一滚。
李宝宝冲上去,举着短棍子,对准野猪的脖子狠狠扎了下去。
尖刀从野猪脖子侧面刺进去,没入大半截。野猪疼得嗷嗷叫,猛地一甩头,李宝宝连人带棍被甩了出去。
但那刀扎得深,野猪每甩一下头,伤口就撕裂一分,血哗哗地往外流。
花狗又冲上来了,一口咬在野猪屁股上,死死不放。
大黄狗也爬起来了,一瘸一拐地扑上来,咬住了野猪的另一条后腿。
野猪被三条狗和两个人围在中间,挣扎了几下,血越流越多,腿越来越软。
终于,它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,四条腿蹬了几下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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