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画龙看他这副样子，一只手轻轻在桌子上摩挲着，有些好奇的问道：“干的肯定是大事吧，说说，你小子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
李衡看着陈画龙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，只是简单的吐出两个字：“杀人。”
“哦？”
陈画龙淡淡一笑，说道：“我就说你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气，果然是做了大事才过来的，你又杀了什么人？”
李衡叹了口气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，说道：“我先到灭刀绝剑楼去，一口气宰了十几个戎狄人，绝剑的脑袋也叫我提溜到城门楼子上去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无声的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在路上还遇见了两个不开眼的家伙，扮作东瀛人的样子，甘愿给东瀛人做狗，也叫我一块给收拾了。”
陈画龙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点头，沉声说道：“杀了就杀了吧，甘愿给东瀛人做走狗的人，死有余辜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有些复杂的望着李衡，说道：“李衡，你自己有没有察觉到，你身上的变化很大。”
“变化？我？有吗？”
李衡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，有些奇怪的看着陈画龙。
“有，你现在很喜欢用杀人来解决问题，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陈画龙叹了口气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