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腹,混在出城的难民里,给那边带个口信。”
“就说皇上暴虐,残害忠良,吾等身在曹营心在汉。待到义军攻城之日,吾等必在内城接应,开门迎降!”
陈演重重点头,这确实是唯一的活路。
魏藻德站起身,重新整理好官服,恢复了那副忧国忧民的做派。
“但在这之前,戏还得陪皇上唱下去。”
“张缙彦那边你去打招呼,京营要兵,让他全力配合。把那些老弱病残全推上去充数,精壮留下。”
“户部那边我亲自去。太仓的粮食,拨两成出来,送到城墙上犒军。”
陈演愣住。
“只给两成?城上几万人,吃不饱会兵变的。”
魏藻德斜了他一眼。
“给多了那叫资敌!剩下的粮食得留给新主子,那是咱们将来的进身之阶!”
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。
“老爷!不好了!都察院的言官们进宫了!”
魏藻德眉头一皱。
“他们去干什么?”
“说是要弹劾逆党!把朝堂上的大臣挨个参了一遍,非说大家都是朱纯臣的同党!”
陈演吓得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这帮疯狗!这是要借皇上的刀杀咱们啊!”
魏藻德却冷笑起来。
“随他们闹!闹得越大越好!这朝堂越乱,咱们才越安全。皇上要是真把满朝文武都砍了,谁去给他守这破城?”
他摆摆手,让管家退下。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这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景象,构成了崇祯十七年三月十日的北京众生相。
恐惧、算计、表演、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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