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宅院,难免心散。”
朱由检抬眼看向朱聿键,“不给他们立规矩,这支兵就废了。”
“臣也是这么想。”朱聿键点头,“眼下宗卫营已经在城外择地扎营,臣把各支来人分成三类。”
“第一类,原王府护卫、家丁、会骑射者,编为战兵。”
“第二类,体格尚可、无兵器根底者,编为练兵。”
“第三类,年老体弱,或不堪战阵者,暂编辎重、营造、医护杂役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能打仗的练刀枪,不能打仗的管粮草,识字的造册,懂医的入医帐。臣绝不让他们白吃军粮。”
朱由检听得认真。
朱聿键对于这些事做得极细。
“现在营中,哪几支最多?”朱由检问。
朱聿键翻开簿册:“周藩来人最多。开封一带大乱后,周藩支脉逃出许多郡王、将军、中尉,一路南下,死伤不计其数。
鲁藩支脉也多,山东战乱,有不少从海路、淮扬逃来。衡藩支脉亦多,湖广一带流贼过境,许多人携家带口投奔南京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又低了几分。
“有些人来的时候,身边只剩两三个老仆。还有些孩子,连自己是哪一支都说不清,只抱着半块烧焦的宗牒。”
朱由检缓缓闭了闭眼,小孩子不懂别的,只知道这是家里唯一剩下的东西、是自己的根,本能抱在怀里。
“登记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“能查清的查清,查不清的,也先收下。只要愿为大明拿刀,宗卫营就有他一口饭。”
朱聿键俯身:“臣遵旨。”
片刻后,朱由检睁开眼。
“练兵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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