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自土木堡后,重文轻武百年。
今文武失衡,边将拥兵而不敢战,皆因文臣掣肘太甚,以文驭武过苛,致武将人人自危,宁避战而不肯死战。(真实奏疏)
如今国步艰难,殿下在东宫亦当深明此理。”
刘理顺跟着深深欠身,眼底透出沉痛。
“微臣从前只知教导殿下修德安民,却忘了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
没有百战之师护卫,再多仁义王师,也是流贼刀下的鱼肉。
今日之课,臣亦如醍醐灌顶!”
朱慈烺郑重地冲两位讲官点了点头。
“两位先生肺腑之言,孤铭记于心。”
太阳升至正空,角落那两口青花大缸里的冰块已化得所剩无几。
午时三刻的钟声隐隐从宫城外传来。
朱慈烺收回目光,看向两位老师:“今日讲读便到此处,两位先生辛苦,且退下歇息吧。”
马世奇与刘理顺当即起身,敛衽正冠,对着太子躬身深揖:
“臣等遵殿下钧令,告退。”
殿门刚一合上,原本正襟危坐的定王朱慈炯立刻长出一口气。
他一把扯开领口,毫无形象地从屏风后窜出,几步跑到郑成功面前,双眼直放光。
“郑大哥!你刚才说火船点着了去撞红夷大船,海上风浪那么大,将士们怎么站得稳?”
朱慈炯满脸亢奋地比划着:“还有那红夷大炮,是不是比京城城墙上的佛郎机炮还要粗?”
永王朱慈炤也抱着那张沾了墨迹的宣纸跑过来:“郑大哥,你帮我看看,我画的这夹板船对不对?包铁的船舷是不是要再厚些?”
两位金枝玉叶的皇子,此刻宛如听了江湖评书的寻常少年,将郑成功团团围住。
郑成功不敢托大,赶忙后退半步,双手抱拳。
“回两位殿下,海上行船,全凭一双脚牢牢钉在甲板上,那是从小在风浪里练出来的下盘功夫。
至于红夷大炮,确实比寻常火炮粗壮,炮管长,装药更多,打得更远。”
他扫了一眼朱慈炤的画,笑着指正:“永王殿下画得极好。只是这炮门的位置,还能再开低些,红夷船大,底舱也要架炮。”
朱慈炤应声点头,抱着画退到一旁涂涂改改。
朱慈炯却是个坐不住的性子,听得越发心猿意马,猛地一拍巴掌。
“听得我手都痒了!”他一把拉住郑成功的袖子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