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我能理解，没游客是几个意思？”
他之前来动物园的时候，游客还是挺多的。
怎么现在老赵告诉他，没有游客？
“之前动物园的确有些游客，但大部分都是周长海请来的...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管理层，解释着。
林风：？？？
“游客...请来的？？？”
那管理层点了点头：“之前只要有领导来动物园视察，周长海就会花钱请游客来充当水军。”
听到这话的林风，都懵了。
他就听说新店开业为了营造出火爆的现象会请人来排队，但他从来没听说过，一个动物园居然要请游客来玩？
“那不请人的话，一天的游客是多少？”林风不解的问道。
老赵翻了翻本子，最后得出了一个林风从未想过的答案。
“去年一年的日平均游客是...”
“23个...”
多少？？？
扶了扶额头，林风都傻眼了。
23个游客...
这是动物园？
路边随便支个摊，摆两个动物雕塑，也有几个小朋友来吧！
更离谱的是，日平均游客23的动物园，周长海居然还能贪三千万？
“那之前的云岭野生动物园，靠什么盈利？”林风继续问道。
“请游客，骗补贴。”戴眼镜的管理层继续说道。
牛！
林风只能给周长海竖个大拇指。
不过，这也只是周长海和他其他的党羽干的事，和现场的几人没有关系。
周长海被抓后，省公安厅便已经来过，直接把和其涉及利益关系的人抓了个遍。
据说之前云岭野生动物园的管理层就有六十来个。
而现在...
林风看着加上老赵也不过八人的管理层，叹了口气。
日平均游客23，结果管理层就有六十来个...
“这烂摊子...比我想象中的还更大！”
林风看着众人，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老赵听林风的语气，也是劝慰着：“林园长，咱也不用灰心。”
“虽然咱动物园的地步差，但这恰恰说明了接下来的每一步，都是在向上的啊！”
挺会发鸡汤的。
林风笑着摇了摇头：“赵专家啊，你也不用安慰我，我既然愿意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