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了。
脑仁更疼。
“……以后说话、做事要谨慎。”杨书记说,
“隔墙有耳,你们教白家堡子用‘包产到组’之名行“包产到户”之实,县里都知道了。”
姜安安有仇当场报,立马很不仗义地默默远离林义一步,说:
“杨老师,请不要加‘们’。”
这事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全是林义的主意。
“师妹,咱俩我顶多算半斤,你有八两,”林义笑着拉了个凳子坐下,也没放过她,
“前天在宋家庄,让“葫芦”反抗,把调查组打出去的是谁?”
“昨天在白家堡子,放调查组进来,被大队部和我们调研组一起盯着干扰的,又是谁的主意?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用大扫帚赶人,明明有何冬竹的手笔。
姜安安闭嘴,替何冬竹把锅背上。
将手里的油纸袋打开,给杨书记和林义一人一根玉米,道:
“白副书记的妹妹煮的,很好吃。”
黑白分明的眸子,无辜地把人瞅着。
快吃吧。
吃人嘴软。
可就不能再追究她了哦。
杨书记:“……”
林义:“……”
“噗,哈哈哈!”林义大笑,
“师妹,你在家里犯了错,不会也是这么哄人的吧?”
杨书记自己都去蹚了浑水去参会了,自然没有真的想跟他俩算账。
无奈接过玉米,边吃边分析这几天的事:
“你们觉得凤县部分人此次反对土地责任制和社队企业,没有成功的原因在哪?”
“太贪心,”林义说,
“他们若只逮住白家堡子或宋家庄个别社队,来个杀鸡儆猴。”
“或许就成了,但他们一出手就想把所有社队都制住。”
“引起社员反抗之心是必然的。”
杨书记看姜安安:
“安安说说。”
姜安安接着林义的话:
“他们其他也没法子了,要是只拿一两个开刀。”
“那一两反抗不了,大不了真成了被儆猴的那只鸡。”
但他们的根本目的,是彻底遏制社队企业。
可如今社队企业遍地开花。
处理一两个有什么用。
“对,”林义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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