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会画画,找人代笔也要给画出来。
“在欺负人?”
冷不丁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线严厉的声音。
……
姜安安吓了一跳,脊背都绷紧了。
猛地回头。
就见江承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他大约今天休息,穿的便服。
“你走路怎么都没声?”
姜安安给惊的心脏都蹦跶了几下。
何冬竹已起身,半挡在姜安安面前:
“他是谁?”
江承越见状,抬了下眉。
他刚来时,远远就见他的妹妹在给这画画的男人掏钱。
原本以为,小丫头被骗了。
走了几步,却发现她在拿钱砸人。
可现在再看。
被砸的人,还挺乐意。
“江承越,安安亲二哥。”江承越自己就把自己给介绍了。
“何冬竹。”何冬竹这才从姜安安前让开。
江承越闻言,神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。
他的长相原本就随了江二叔。
下颌线条硬朗紧绷,唇线偏薄,平日里眉骨下沉,自带几分凶相、像极易动怒的人,看着就不好相处。
他此时瞳孔微微收缩,目光沉沉钉向何冬竹,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,仿佛下一刻就要发难:
“何冬竹?前几天去调查我四叔和我妹妹的人?”
何冬竹:“……嗯”。
“……我现在有他的卖身契了。”姜安安把何冬竹刚写的纸塞给江承越。
想把这个话题终止掉。
倒不是她有多宽容。
只是对于何冬竹,她比江承越了解的多。
当年知青下乡,何冬竹因为陈浩举报他画裸画,没少被批斗唾弃,一度精神失控。
是章学军在那样的情形下,把何冬竹要到了他手里,护着他直到知青返城。
将心比心。
这与姜安安当年被秦家收养一样,都是大恩情。
而非小恩小惠。
这恩情,何冬竹要是不记、不还,才有问题。
姜安安后来虽然在钱和物上,也帮过何冬竹和他的家人。
可她和章学军、何冬竹三人之间的牵扯,远比小孩子过家家复杂的多。
不可能因为她和章学军道不同了。
就逼着何冬竹站队——想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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