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失去了目标,射出的箭矢全部落空。
李景隆拔出腰间长剑,直指水寨:“床弩,碎栅!火箭,烧塔!”
太仓卫的战船上,蒙着防水油布的床弩被掀开。这些原本因为贪腐而生锈的重型军械,在过去三天里被李景隆逼着士兵用猪油和砂纸生生打磨出了寒光。
“嘭!嘭!嘭!”
手腕粗的弩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狠狠砸在水寨的木栅栏上。
水花炸裂,木屑横飞,坚固的水栅栏被硬生生撕开几个大口子。
紧接着,漫天火箭腾空而起。
不是普通的弓箭,而是绑着火药筒的军用神机箭,落入水寨的瞬间,火药炸开,引燃了周围的芦苇和木质建筑。
“冲阵!”李景隆吼道。
三十艘沙船顺着风势,从被撕开的缺口处狠狠撞入水寨,船头的撞角直接将水匪的几艘小舢板碾成碎片。
太仓卫的士兵们红了眼。
三天前,他们还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烂泥。现在,他们肚子里装着肉,怀里揣着足额的银锭,手里拿着磨快的刀。吴王殿下说了,水匪的钱,抢到多少,按军功分!
“杀!”
两船相接,搭板刚落下,太仓卫的士兵像疯狗一样扑了过去。
傅忠一马当先,斩马刀横扫,直接将两名水匪连人带兵器劈下水。他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,大吼:“都别抢!这帮水耗子都是老子的军功!”
常森紧随其后。他一言不发,手中的“秋水”宝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幽蓝的弧线,一刀封喉,这个曾经晕血的开国公府三少爷,跟着吴王短短几天便生生克服了困扰自己十几年的晕血症。
但冲得最猛的,不是傅忠,也不是常森,而是郭镇。
郭镇没有穿重甲,只套了一件轻便的皮甲,手里拎着一把百炼绣春刀,眼神死死盯着水寨深处那座最大、最气派的聚义厅。
他这人最精了,心中盘算着:杀十个小喽啰,不如砍下匪首的一颗脑袋!
“挡我者死!”
郭镇一脚踹翻一个阻挡的水匪,刀锋顺势抹过对方的脖子,随后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八个郭家亲兵护在两翼,手里的绣春刀磕飞两支射来的冷箭,专挑水匪少的地方突进,踩着满地尸体和鲜血,笔直地朝着聚义厅摸去。
楼船甲板上,朱允熥看着战局,目光落在郭镇那疯狂突进的背影上,有些疑惑道:“郭镇今天吃错药了?”
李景隆收剑入鞘,看着郭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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