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昨日一百五十两买入,今日九十两便卖!”
大厅瞬间安静。
最大持仓商号一夜割掉六十两,带来的恐慌远胜一封急信。
“山东本地商号都跑了!”
“兖州若真压不住,这红契还值什么?”
“先卖,卖出去再说!”
数十名首发股东冲向柜台。红马甲学子踩上木梯,粉笔在黑板上飞速滑动。
【最低卖价:九十两,鲁班一号整单五千股。】
【最新成交:八十八两,三百股。】
【最新成交:八十五两,六百股。】
“八十八两与八十五两的卖单,均来自散户!”撮合主事高声报单:“鲁班一号五千股要求整笔成交,至今未动一股!”
价格跌破发行价,场内越发混乱。
十几名小掌柜争着挂卖单,有人咒骂,有人跺脚,还有人只求拿回本金。
汪德昌却始终没有动,他把五百股红契重新塞进怀里,只让身后账房记下每一笔低价成交。
山东七家豪商或许压得住几个地方官,却绝压不住东宫。
崔万山站在高台下,用袖口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余光却一直盯着二楼。
再跌二十两,首发商户便会肉疼。再跌三十两,昨日认购的勋贵也该坐不住了。
届时东宫只有两条路:要么拿真金白银托市,要么拿山东货场和线路走向,换他山东七豪商停手。
至于五千股能不能卖掉,并不重要。
外围早已安排了十几个小商户,待股价跌进泥里,他们再把红契一张张捡回来。
“崔掌柜,好魄力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