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大概只配和她这个人一样。
差距从一开始就摆在那里。
被柏珩填平的沟壑重新裂开,比以前更深。
“卓姨,阿聿对您可真上心。”坐在对面的闻嘉宁笑着开了口。
听到闻嘉宁的话,卓善的笑意更深了:“他呀,就是知道我喜欢喝茶,瞎折腾。”
闻嘉宁看得出卓善高兴,顺势把话题转开,投向江菀。
“江医生,我听我爸说你给动物看病特别厉害,镇上好几个养殖户都夸你,救了不少难产的羊啊马啊的。”
“分内的事。”江菀客气地回了一句,“谈不上厉害,镇上的兽医都能做。”
“能做和肯做不一样呀。”闻嘉宁歪了歪头,“动物又不会说话,难受了只能靠人看。你能半夜冒雨上山接生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江菀听她说得认真,神色松了点。
闻嘉宁又说:“我养了一只金毛,从国外跟我一起回来的,可能是水土不服,一直拉肚子,哪天我带它去你站里看看?”
江菀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啊。”闻嘉宁看向柏聿,“阿聿,你听见没?江医生答应帮我看Lucky了。到时候你可得负责给我当司机。”
柏聿给自己倒了杯水,头都没抬,随口应答:“嗯,顺路的事。”
“还有啊,等天气好了,我还要去你的牧场看那匹刚进的纯血马呢,你答应过借我骑的,别忘了。”
“在马厩里,随时可以去。”
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着话,周围的亲戚找到了可以热闹起来的话头,也是个个逢迎,各种试探两人婚事的玩笑话开始在酒桌上流转。
“嘉宁这条件,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哦。”
“我看呐,跟咱们阿聿就挺配的,男才女貌,知根知底……”
卓善在旁边看着听着,连眼角都笑出了纹路,还不忘招呼闻嘉宁吃菜。
江菀面前的骨碟干干净净,菜上了一轮,她只夹过两筷子青菜。
席间,亲戚们开始轮流给卓善敬酒,酒杯碰在一起,叮叮当当的。
只有江菀没动,她不喝酒,卓善也没理会她。
整个主桌,江菀就像是个透明人。
酒气、肉味、人声,全混在一起。
吃了一半,江菀实在觉得闷,趁着大家都在说话,低声对柏聿说了句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柏聿身子侧着,正在听旁边叔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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