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水池边刷洗医疗器械。
她赶紧跑过去抢下刷子。
“菀姐,你昨天刚值了夜班,今天又没怎么歇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这儿有我盯着就行。”
江菀擦了擦手背上的水,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不用了。还是我看着吧。你早点回去吃饭。反正……我回了家,也是一个人。”
只有四面墙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不如留在站里,还能听到几声猫叫狗吠。
林栀听得心里难受。
她知道菀姐这些年过得有多难,可也不好再劝。
“那行,那我先走了。有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啊!”
“好,路上慢点。”
前脚林栀刚走,后脚站外就传来了车声,门上的风铃“叮当”响了一声。
江菀以为是来拿驱虫药的牧民,头也没抬:“驱虫药在柜台上,名字写在盒子里,微信扫码就行。”
“江医生。”
江菀一抬头,就看见闻嘉宁牵着一条毛发油亮的金毛犬走了进来。
在她身后,柏聿跟着迈步跨了进来。
闻嘉宁已经换了身衣服,柏聿还是中午那套。
夕阳从他们背后照进来,将他和闻嘉宁的影子并排拉得老长,一直延伸到江菀的脚边。
男才女貌,出奇的登对。
江菀目光在柏聿身上停顿了半秒,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“闻小姐,来看狗?”
“是呀,席上不是跟你说好了嘛。”闻嘉宁把狗牵进门,回头看了柏聿一眼,“本来想让我爸送我的,结果阿聿说顺路,就麻烦他当司机啦。”
顺路。
从柏家到镇长家,再到兽医站,这三点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江菀没说什么:“把它抱上来吧,我看看。”
闻嘉宁试着抱了一下,金毛太重,她没抱动,有些求助地看向柏聿:“阿聿,帮我一下。”
柏聿便单手托住狗的腹部,轻轻松松地将大金毛提到了不锈钢检查台上。
江菀拿过听诊器走近,不可避免地和柏聿站在了同一张检查台前。
“主要症状是什么?”江菀一边摸着狗的腹部,一边按流程询问。
闻嘉宁答道:“就是拉肚子,没什么精神,也不怎么吃东西。江医生,是不是它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呀?”
“有这个可能,体温正常,腹部没有明显硬块。”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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