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咔哒。
火花一次次擦亮,却始终没去点嘴边那根烟。
江菀心里被这声音敲得一阵阵发闷。
柏珩也抽过烟,但很少。偶尔点上一根,还会转头问她一句呛不呛。
那时候她总说:“你少抽点,对肺不好。”
柏珩就会笑着把烟掐掉。
她脱口而出:“柏聿,别抽了。”
按着打火机的手顿住,柏聿抬起眼,隔着昏昧的光线看向她。
江菀惊觉自己管得越了界。
便别开视线,生硬地补了一句:“车里味道重。”
半晌,他伸手将嘴边那根未点燃的烟取下来,折成两截,丢进了车载垃圾袋里。
“我送你回站里。”他说。
这一次,江菀没有再拒绝。
到了兽医站门口,柏聿下车,把后斗里的电瓶车搬下来放到门边,蹲下身去看挡泥板。
江菀站在一旁:“明天我叫修车师傅来弄。”
柏聿也不理她,直接伸手扣住了卡进轮胎里的那块板子,硬生生往外掰。
“柏聿。”
他不应,执拗地对付着那块塑料。
一声闷响,板子松了,板子被蛮力撅断,连带着一片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手背。
血一下渗出来。
江菀眉心一跳,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:“你手——”
柏聿像没感觉一样,把剩下半截卡死的碎片扯了出来,随手扔在一旁。
“你别弄了!明天再说!”江菀拦住他。
柏聿站起身,挡住她的手:“你不是不想麻烦别人吗?”
他说:“现在弄好了,你明天就不用去麻烦修车的了。”
江菀被这话刺得一怔。
挡泥板卸了,后轮解放。
柏聿将沾了泥和血的手随意在裤子上蹭了一下,连一句道别都没留,扭头就要往车上走。
江菀嘴唇抿了抿,打开卷帘门走了进去。
推开门时,风铃叮叮当当。
柏聿站在车门边,回头盯着那扇透出些微光亮的门缝,只觉得连同手背上那道口子一起,连五脏六腑都泛起了绵密的酸疼。
他以为她进去了就不会再出来。
可不过十几秒,风铃声又响。
江菀拿着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重新走了出来,站在檐下的灯影里。
“过来,手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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