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堂堂皇帝,想撤换掉他,居然要等他露出马脚,有了失误,有了理由才能整他。
岂不荒谬?
扶苏一听,连连点头,“这个好,这个好。”
“然后的事嘛,就有点难弄了。”方问一个劲的挠着自己的头皮,“咱们集齐了他们的青年才俊,就可以伸手问他们手上要经书嘛。”
“都是教育自家的子弟,难道他们还不肯出?”
“拿了经书,刻在石头上,方便过往寒门们自己看。”
方问叹了口气,“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,想要打破贵族、门阀们的垄断,降低读书的成本这是必须要走的路。”
“而,朝堂上没有自己的人用,全是贵族、门阀的人,这就谈不上去问贵族收税,打破土地垄断,死循环了属于是。”
扶苏继续频频点头,“早点等儒家的人到吧,我还有大把的事要跟他们谈。”
打破不了贵族怎么办?
先用士族嘛,对不对,阶层往下放一层是一层,放一层好一层。
等方问基本汇报完了今天要说的,扶苏缓了缓,这才说道,“项梁、刘邦这些贼首,按朝廷律法,已经斩首示众,参与谋反的家族,全部满门抄斩。”
方问一阵沉默,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从英雄主义的叙事上来说,自己这算是间接害死了汉高祖吗?
但是从黔首的叙事角度来说,自己迅速平息了战争,不知道能少死多少人。
“还有。”扶苏微微一笑,“吕雉是个反贼,一并处斩了,这没什么好说的,但是,司马欣汇报说,他们抓到了吕家的二女儿,吕媭,给朝廷送来了。”
“你抓到的吕妬,不是吕家三闺女吗,听说吕氏一门双绝色,你又带头不领土地的封赏,那这个吕媭,朕做主,也一并赏赐给你了。”
方问,“……”
坏了,在扶苏心目中,我成老色批了。
——
“爹爹,今日那方问也太放肆了,你瞧瞧他在朝堂上那个样子!不容他人发一言,没有讨论,没有商榷,一言堂!他把朝堂当什么地方了,他的家吗?”
“他的眼里还有没有陛下?”
“他居然把您,当他的下人一样使唤!”
放朝的时候,冯劫在冯府里愤愤不平。
而另外一边,冯去疾幽幽的端着一碗浆水,斜眼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,“愚蠢,你要是有那方问一半的手腕,爹死而瞑目了,就他今日之所谓,左丞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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