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钱。”
“我替他解决了后顾之忧,他替我演一场高空坠落的戏,很公平,不是吗?”
她笑着抿了一口红酒。
“还有,我提前两天让人把防护网换了一批旧的,验收报告也动了手脚。”
“人证、物证、舆论,一条线全齐了。这下楼逍就算是长了十张嘴,也说不清楚了。”
京念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。
痛楚和恨意搅在一起。
可她强迫自己站稳了,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一丝软弱。
“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我全都已经录下来了,你不会得逞的。”
她冷淡道。
“这份录音我会原封不动地交给我父亲。他会拼尽全力救楼逍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贺老爷子虽然不在了,但还有贺家那些叔伯们。”
“若是他们知道有人这么欺负他们唯一的妹妹留下的独苗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”
方颐听完这番话,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,反而仰头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,尖锐得刺耳。
笑够了,她才重新看向京念,眼中翻涌着癫狂的快意:“你真的觉得我会怕吗?”
“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个份上了,你觉得我会没有留有后手吗?”
“况且,想让楼逍进监狱的,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呢。”
京念怔住。
一个名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,“你是说……楼震山。”
“对。”
方颐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他那个好父亲,早就对他存了戒心。”
“楼逍背着他在外面另立门户,又当着那么多董事的面把他的人踢出局,楼震山恨他恨得牙痒痒。”
“只要楼逍进了监狱,他就是个彻底的废物,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。借刀杀人,何乐而不为呢?”
看着方颐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京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,胃里翻涌起剧烈的恶心。
那个从小到大都没被好好爱过的少年,好不容易靠自己挣出了一条路。
却被这两个本该最亲近的人联手往死里踩。
一个是楼逍叫了十九年父亲的男人,一个是他名义上的继母。
二人像两只分食腐肉的秃鹫,商量着怎么把他毁掉。
“畜生。”
京念怒极,神色冰冷刺骨,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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