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替弟弟妹妹们谢过你了。快,屋里坐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笑,拎着糕点跟着往里走。
一进堂屋,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混着点皂角的清爽味儿扑面而来。
屋里的陈设简单得很,就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摆在中间,周围放着几把长凳,凳面被磨得光滑发亮。
靠墙摆着个旧木柜,柜门上的铜锁都生了锈。
杨家是两小间房,这边这间算是客厅,往后头走,用布帘子隔出一块,想来是卧室;另一边的房间看着也被隔成了两间,估计是兄妹仨各占一间。
做饭的灶台在院子角落里,搭着个简易的棚子,这光景,四九城里寻常人家大抵都是这么过日子的。
何雨柱把糕点盒放在八仙桌上,转着圈看了看:“大林哥,你家这屋子收拾得真利索,比我那乱糟糟的窝强多了。”
杨大林往长凳上一坐,松了松领口,叹道:“嗨,我哪有那功夫收拾?一天在外头拉活儿,累得像条狗,回来倒头就想睡。都是红梅,里里外外一把手,把屋子拾掇得这么齐整。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何雨柱,“对了柱子,我听红梅说,你们俩小时候还是小学同学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,笑了,“那时候的事,现在想起来还挺有意思。红梅那时候成绩好,回回考试都是前几名,老师总夸她。”
“我呢,就不行了,脑子跟装了浆糊似的,算术题怎么也算不对,课文背得颠三倒四,老是被老师拎到讲台旁边罚站,丢死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后来初中上了一年,实在是学不会,就没再去了,跟着师傅学手艺去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杨红梅,问道:“红梅同志,你呢?初中毕业了没有?”
杨红梅被他一问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抹了层胭脂,连耳根都透着粉色。
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“柱子哥,我……我也没毕业。那时候学校里太乱了,课也没法好好上,家里又缺人手,就……就没再念了。”
话说完,她把脸埋得更低了,辫梢都快垂到胸口。
何雨柱脸上不见半分局促,反倒带着几分爽朗笑意看向杨红梅:“杨红梅同学,你不用不好意思,咱俩都一样,论起这个,我还不如你呢。”
末了还轻哼两声,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坦荡。
一旁的杨大林将这情形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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