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”
何大清看了一眼身旁的杨大妮,又转回头看向儿子,眼神沉了沉:“柱子,有些事,当爹的今儿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何雨柱坐直了身子,他隐约觉得,父亲要讲的,或许就是那些藏了许久的秘密。
上一世,以父亲的精明和人脉,怎么会被院里的人和事逼到抛家舍业的地步?这里头一定有隐情。
何大清先看向杨大妮,语气带着些郑重:“大妮,这些事你要是听了,觉得想分开,我不拦着。”
杨大妮却上前一步,轻轻按住他的手:“大清哥,不会的。虽说你比我大近十岁,可我认准你是能托付的人,啥坎儿咱不能一起过?”
何大清拍了拍她的手,像是定了心,转头对何雨柱道:“柱子,头一件,是咱家的成分。刚建国那会,军管会来统计,我报的是贫农。这事儿我藏了大半辈子,不敢说——其实咱家往上两代,都是谭家菜的传人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动,谭家菜可是有名的官府菜,讲究得很。
“我后来琢磨过,”何大清吸了口烟,“谭家菜属官府菜,按规矩,成分该定成富农。我这是向军管会瞒了成分,这些年总担心被人捅出去。知道这事的,没几个,你大概也能猜到是谁。”
何雨柱却笑了,摆了摆手:“爹,就为这个?他要是想举报,就让他去。”
何大清一愣:“柱子,你这话啥意思?”
“您想啊,”何雨柱往前凑了凑,“谭家菜是手艺,是祖宗传下来的本事,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再说了,您这些年在食堂干活,凭手艺吃饭,养活一家子,没占过谁便宜,没坑过谁利益,就算成分改了,又能咋地?真要有人拿这个说事,咱身正不怕影子斜,怕他作甚?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再者说,现在讲究的是凭劳动吃饭,您这手艺是宝贝,真要论起来,说不定还是受重视的技术人才呢。那些想拿这个做文章的,无非是想拿捏您,可咱不给他那机会啊。”
何大清盯着儿子看了半晌,烟卷烧到了尽头才猛地掐灭在桌上,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:“嘿,你这小子……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,这心里头的石头,好像轻了点。”
杨大妮也松了口气,笑着说:“柱子说得在理,咱没做亏心事,不怕啥。”
何雨柱见父亲眉头舒展,心里也敞亮了——看来,上一世的症结,不止这一桩,往后,得慢慢帮父亲把心结都解开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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