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哪里还敢再和稀泥?
他抹了把脸,咬了咬牙:“刘主任说得对,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,我马上上报!绝不能姑息!”
王主任正琢磨着,眼角瞥见院门口进来几个穿警服的,连忙扬声问:“派出所的同志来了?”
领头的警员走上前,敬了个礼:“王主任。”
他脸上带着几分无奈——这种院里的纠纷最是难缠,武装部打过招呼,不来不行,可真要论起来,法律条文在这些家长里短里总显得有些生硬。
王主任心里有自己的盘算,当即说道:“这事儿就辛苦派出所的同志了,你们看怎么调查合适?”
那警员点头:“王主任放心,我们先走访了解情况。麻烦大家先回各自家里,我们按户询问。”
警服的威慑力终究不同,刚才还围着的邻居们纷纷散开,低着头往自家走。
主要还是旧社会的黑狗子对民众迫害太多,大家都是记忆犹新,看见警服天然畏惧。
中院里瞬间空旷下来,只剩下武装部的人、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,还有没挪窝的何雨柱几人。
聋老太太由吴翠莲扶着,正想悄没声儿往后院溜,何雨柱突然开口:“等一下。”
吴翠莲脚步一顿,聋老太太的身子也僵了。
易中海刚走到自家门口,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回头:“柱子,有话……”
“这里没你的事!”何雨柱眼一瞪,语气冷得像冰,“你要是有话说,现在就说清楚,刚才不是挺能辩解的吗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那些“邻里互助”“公心办事”的说法,糊弄糊弄院里人还行,在武装部和派出所的人面前,简直像纸糊的灯笼,一戳就破。
他悻悻地闭了嘴,转身进了屋,关门的声音都透着股不甘心。
何雨柱这才转向王主任和刘主任,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:“王主任,刘主任,还有个情况,刚才易中海提到,院里这位老太太是‘老祖宗’,还给红军送过草鞋,是烈士家属。”
他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:“您看这位老太太,裹着小脚,四九城当年红军压根没到过,她上哪去送草鞋?总不能是翻山越岭跑过去的吧?”
“再者说,要是真的烈士家属,我今天态度不好,我赔礼道歉。可要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是真的还是假的?
王主任一听这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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