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上那件缴获来的军大衣,领口立得高高的,活脱脱一个逃荒的流浪汉,谁也认不出他。
这天已经冷得刺骨,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,可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压过了寒意。
等院里的灯全灭了,鼾声此起彼伏地响起,他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猫着腰摸到院墙边,手脚麻利地翻墙而出。
院外的公共厕所旁,是绝佳的藏身地。他蹲在老槐树的阴影里,旁边放着个麻袋,眼睛死死盯着四合院的大门。
贾家屋子小,没地方放尿壶,夜里总得出来方便,这是他摸准了的。
寒风越刮越烈,冻得他手都发僵,可他火力壮,硬是扛了下来。
偶尔有起夜的邻居匆匆进出,他都屏住呼吸往阴影里缩,生怕被人撞见。
约摸过了两个钟头,何雨柱借着微弱的月光瞅了瞅怀表,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。
“他妈的,这臭婊子怎么还不出来?”他低骂一声,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。
话音刚落,四合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一个纤细的人影探了出来。何雨柱眼睛一亮,正是秦淮茹!
他屏住呼吸,等秦淮茹走近,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麻袋“唰”地一下套了上去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记利落的手刀劈在她后颈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秦淮茹直接晕了过去。
何雨柱心里的火气彻底爆发,攥紧拳头对着麻袋里的人影,照着脸的位置“乓乓乓”一顿猛捶,又左右开弓扇了好几记耳光。
麻袋里传来模糊的痛哼,秦淮茹被疼醒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冷笑一声,又是一记手刀,秦淮茹再次昏死过去。
不敢多耽搁,何雨柱绕到四合院后墙,手脚麻利地翻墙进去,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屋里。
脱掉旧棉袄和军大衣往空间一丢,往床上一躺,扯过被子盖住身子,他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总算散了。
至于院里会不会有人发现秦淮茹,会不会猜到是他干的,何雨柱一点都不在乎。
没过多久,他就沉沉睡了过去,嘴角还带着一丝解气的笑意。
半夜,贾东旭迷迷糊糊地醒了,一摸身旁,空落落的没人。
他是被尿憋醒的,起身穿上大衣就想去上厕所,心里还琢磨着,秦淮茹许是也出去上厕所了。
刚走出屋门,到了大院里,“扑通”一声,他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。
这一下把他惊得够呛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