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家父子俩回到屋,杨瑞华赶紧给两人倒了热水,看着丈夫和儿子那副蔫样,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闫埠贵端着水杯,手指把杯沿捏得发白,满心都是不甘。
自己被派出所传唤,在街道办挨了顿训;儿子被关了三天,回来还得被罚打扫大院一个月;
最让人揪心的是,这事会不会留下什么污点,影响儿子往后找工作、处对象?
思来想去,他把这一切都归到了何雨柱头上——若不是这傻柱心狠手辣,至于闹到这份上吗?
一股邪火在他心里烧得旺,他“啪”地把水杯往桌上一墩,猛地站起身:“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杨瑞华吓了一跳:“老闫,你要干啥去?”
“我去找老刘!”闫埠贵咬着牙,易中海还在医院躺着,眼下院里能搭上个话、又有点“管事”心思的,就只剩刘海中了。他得找个人搭伙,不能就这么认栽。
他径直往后院走,快到刘海中家门口时,停下脚步搓了搓脸,硬是挤出一副和善的笑容,抬手敲门:“老刘!老刘在家吗?”
门很快开了,二大妈探出头,看到是他,脸上满是疑惑:“三大爷?有事啊?”
“嗨,我找老刘说点事,他在家不?”闫埠贵笑着应道。
“在呢。”刘海中从屋里走了出来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,不明所以地问道:“老闫,这时候找我,啥事啊?”
闫埠贵也不尴尬,侧身就往里走:“进屋说,进屋说。”
刘海中虽有些纳闷,但还是侧身让他进了屋。
闫埠贵刚坐下,就开门见山:“老刘,你看这几天院子里出的事,是不是太多了点?先是秦淮茹半夜被人打了,紧接着老易又被傻柱给打了,胳膊都断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咱们俩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总不能眼看着院里乱成一锅粥吧?好歹咱们是长辈,得履行起职责来,你说是不?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,朝着里屋挥了挥手:“你先回屋歇着去,我跟老闫说会话。”
二大妈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里屋。在刘海中看来,男人之间商量事,女人在场像什么样子,传出去都丢他的脸。
两人重新落座,闫埠贵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煽动:“老刘,你说说,这傻柱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没规矩了?眼里完全就没我们这些长辈!先是把老易打成那样,那可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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