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长。”
“这位是吴树根,也是部队转业回来的,跟老赵一样是老革命,现在在粮食局后勤科当副科长。”
他又一指何大清,语气平淡地补充道,“他叫何大清,你们甭跟他客气。”
何大清听得脸都黑了——这小子,现在连“爹”都不叫了?但眼下有外人在场,他也不好发作,只能强挤出笑脸,连忙招呼:“两位老哥,快坐快坐。”
吴树根把手里的酒瓶子往桌上一放,又掏出一包花生米往桌上一摆,看着何雨柱打趣道,“柱子啊,这辈分听着有点乱呐。”
“嗨,老吴,你甭在意这些细节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各论各的,不耽误喝酒。”
赵爱国也插嘴道:“就是,老吴,你还讲究这些?赶紧喝你的酒。”
何雨水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拿着筷子和杯子,笑着对两人说:“吴大爷,赵大爷,要不我再给您几位添个菜吧?”
吴树根一摆手:“不用不用,小雨水,我们都吃过饭了。就着这点猪头肉、花生米,把这两瓶酒干掉就行。”
何雨柱也说道:“雨水,你去洗洗睡吧,我们几个聊会儿天。”
何雨水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里屋。
其实赵爱国和吴树根联袂而来,就为一件事——听说何雨柱他爹回来了,还跟中院的易中海闹了点摩擦,他们特地过来问问情况。
赵爱国喝了口酒,开门见山:“柱子,听说你爹和易中海,还有后院那位老太太,有点摩擦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便把之前何大清被算计、如今回来讨说法,以及跟聋老太太谈条件的事,一五一十地跟两人说了。
何大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——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这傻柱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?
他想拦,可话到嘴边,看着何雨柱那坦然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赵爱国和吴树根听完,对视了一眼。吴树根皱了皱眉,问道:“柱子,你找他们要5000块?是不是太多了点?”
何雨柱轻蔑地一笑:“我当然知道多,我就是故意开一个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。不给他们放血,他们不知道疼。”
起初两人还没转过弯来,一杯酒下肚,赵爱国先想明白了,朝吴树根微微点了点头。
毕竟现场还有何大清在,有些话不好明说,两人便没再多问。
接下来,几人就开始喝酒吹牛。何大清不愧是跑过江湖、做过厨子的,嘴皮子利落,又懂些人情世故,没一会儿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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