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必须跟我们切割干净!不然等真出了事,谁也救不了你,我们俩也得被你拖下水!”
见何大清低着头不说话,他放缓了些语气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你好好想想,现在断了,等你老了动不了了,我和雨水还能给你送口吃的,支援你一把。”
“可你要是现在执迷不悟,非要把我们俩拽进去,那往后……你就别指望我们再管你!”
何大清垂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
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份敏感,劳改人员,就是个麻烦源头?
何雨柱的话像锤子似的砸在他心上,疼归疼,却不得不承认,这是眼下最实在的理。
他沉默了半天,终于蔫蔫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何雨柱没再多说,转身就往外走。何大清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一路无话,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街道办去。
这年月,断亲算不上什么稀罕事,时局不稳,谁都想求个安稳,为了撇清关系各走各路的多了去了。
街道办的办事员见他俩进来,听说是断亲,脸上没什么意外,从抽屉里翻出制式的文书,推到他俩面前:“姓名、关系、原因都写上,签字画押。要是想彻底点,回头还能登个报。”
何雨柱拿起笔,手没怎么抖,“何雨柱”三个字写得又快又用力,透着股斩断过去的决绝。
何大清看着那张纸,半天没敢下笔,最后还是在何雨柱催促的眼神里,哆哆嗦嗦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按手印的时候,那红泥印在指腹上,凉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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