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困难直接找我们,一定尽全力帮你。”
吴翠莲红着眼眶鞠了一躬:“谢谢,谢谢你们……”
公安和妇联的同志陆续离开,赵主任却留了下来。
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的另一重身份,像这样的人,怎么还能担任联络员?但眼下院子里人都不在,不是说这事的时候。
他走到何大清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是何大清同志吧?”
何大清连忙点头:“是,是我。主任,您有啥事?”
赵主任笑了笑:“没啥大事,就是吴同志住到你家,你今天的表现很好。往后啊,多照顾照顾她,能帮就多帮一把。街道这边也会尽快给吴同志安排些活计,让她能在四九城安稳立足。”
吴翠莲本还想着去外地投奔侄子,一想到寄人篱下的滋味,心里便打了退堂鼓。
此刻听赵主任这么说,顿时来了精神——是啊,为什么不能留在这儿自己生活?就像李大姐说的,妇女离了男人也能顶半边天。她抬眼看向赵主任,眼里重新燃起了光,用力点了点头。
何大清也连忙应道:“主任您放心,我一定照办!翠莲妹子住我这儿,保证没问题!”
赵主任满意地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院子里的人见没了热闹,也渐渐散去,只剩下何大清和吴翠莲站在原地,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竟生出几分安稳的意味来。
赵主任离开后,四合院表面的平静下,藏着翻涌的暗流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往后院挪,路过中院时,狠狠剜了易中海紧闭的房门一眼,嘴角撇出几分不屑。
易中海在屋里把自己摔进床板,木床发出“吱呀”的呻吟。
他攥着拳头砸向床沿,指节泛白,喉咙里滚出压抑的怒吼:“何大清!何雨柱!你们给我等着!”
满屋子都是丢尽脸面的羞愤——全院都知道他不能生了,这往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?
另一边,何大清正把耳房的被褥往阳光下挪,拍了拍上面的浮尘:“翠莲妹子,你就先住这屋,被褥都是新扯的布做的,干净着呢。”
吴翠莲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细弱:“谢谢大清哥……”她打开包袱,几件素净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靠墙的旧衣柜里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。
“谢啥?”何大清摆摆手,“快收拾好,咱去银行。”
两人锁了门往巷口走,银行里,拿着存单,取了两百块钱,又顺利把钱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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