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畏畏缩缩的人,忽然变得大手大脚,还天天有酒有肉,连说话都硬气了不少。易中海越想越不对劲,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本就难熬,下班回来要做饭、要洗衣、要收拾屋子,早已心力交瘁。
好不容易熬到五级工,本以为能扬眉吐气,可偏偏摊上贾东旭这么块烂泥,怎么扶都扶不上墙。
就在昨天,隔壁车间一位七级工严师傅还特意找了他,邀他去新车间帮忙。
易中海当场就拒绝了。
他现在丢不起那个人——他一个五级工,虽然以前也算一个高级工,但是手受伤后就不行了,只剩一身经验。
可严师傅却劝他,说他手艺底子在,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技术能在进一步。
易中海心里一阵犹豫。
一边是难得的机会,一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徒弟,他越想越烦躁,久久无法入睡。
与此同时,中院的何家。
何大清正自斟自饮喝着小酒,脸色带着几分微醺。
这段时间他听了儿子何雨柱的话,托了不少厨师界的老关系,陆陆续续买了几百斤粮食,一点点把家里的地窖塞得满满当当。
粮本上的额度更是一次不落,全买光了。在他看来,这下就算闹饥荒,也足够一家人撑很久了。
可今天,他心里却压着一桩烦心事,挥之不去。
傍晚下班晚走了一会儿,他撞见秦淮茹抱着小闺女在院里站着。
只一眼,何大清心里就咯噔一下——
那孩子眉眼、神态,竟让他莫名生出一股血脉相连的错觉。
他心里猛地一慌,连忙端起酒碗猛灌两口,想压下这荒唐的念头。
他必须找个机会,悄悄问问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他不敢深想,更不敢往下猜。
这要是真的……别说别人,光是何雨柱那一关,他就绝对过不去。
想到这里,何大清又是一口酒下肚,强行把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,死死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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