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时候身子就被玩坏了,离了她不行吧?你这手高级钳工的技术,也不是天生的,应该是吴翠莲家里人教你的,带你入的行,对不对?”
他话音刚落,就看见易中海的肩膀猛地一僵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呦,看你这表情,我这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啊。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,耐心十足,“老易,咱们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装什么哑巴?说说呗,我这脑袋瓜子,还算灵光吧?”
易中海紧抿着嘴,一言不发,浑身的戾气都化作了死寂。
“你看你,这就没意思了。”何雨柱撇撇嘴,“你都要被判死刑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我就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出身,把你磋磨成现在这副精于算计、心狠手辣的样子?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瞪着他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:“我怕什么?老子什么都不怕!”
“那就是了,”何雨柱摊摊手,“既然什么都不怕,就跟我唠唠你当年的辉煌事,也让我开开眼。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易中海的心事,他浑浊的眼神渐渐放空,陷入了漫长的回忆。
是啊,他这辈子,什么时候辉煌过?好像只有在轧钢厂当高级钳工的时候,风光过一阵子,可那点风光,在生死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沉默良久,他像是豁出去了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,声音沙哑地开了口:“傻柱,你还别说,老子当年,是真的辉煌过。搁以前,就你这样的小崽子,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,早把你收拾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一脸“深信不疑”:“这点我信,就你这股狠劲,肯定不是善茬。说说吧,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没了算计,只剩一片苍凉,缓缓诉说起来:“我确实是东北胡子的后人。小时候,我爹就是山上的绺子,打家劫舍是常事,我们一大家子都住在山上,刀口上舔血过日子。”
“后来,共产党的部队上山清剿,老窝被端了,人死的死,散的散,我跟着娘一路逃,才捡回一条命……”
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股被岁月磨平的戾气,缓缓道:“后来我娘也没了,我被一对夫妇收留,他们就一个女儿。”
何雨柱立刻插嘴:“那个女儿,就是吴翠莲吧?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眼神复杂:“是。他们给我饭吃,给我地方住,我心里是感激的。可他们太不知足,天天把‘感恩’‘孝顺’挂在嘴边,什么‘天下无不是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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