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攥着那五块钱,在县城街道上站了好一会儿。
秋风刮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皱巴巴的纸币——一张两元,三张一元,全是第三套人民币,那些后来只能在收藏市场见到的图案。
真实。
太真实了。
“小兄弟,要坐车不?”一个蹬三轮的师傅在路边喊。
陈凡摇摇头,把五块钱仔细叠好,揣进内衣口袋,按了按。然后转身,快步朝集市方向又折了回去。
他没去找赵眼镜,而是钻进集市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。这里人少些,有几个收旧货的摊子,地上摆着些瓶瓶罐罐、旧书废报。
陈凡在一个摊子前蹲下。
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正眯着眼打盹。摊上摆着几个缺了口的瓷碗、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、几本毛了边的旧书,还有一沓用皮筋捆着的……粮票。
陈凡眼睛一亮。
“大爷,这粮票咋卖?”
老头睁开眼,打量了陈凡一下:“全国粮票,一斤的,一毛一张。本地粮票,五分。”
陈凡拿起那沓票。有全国通用的,有本省的,面值一斤、半斤、二两的都有。粗略一数,大约三四十张。
“全要了,能便宜点不?”
老头又看了他一眼:“全要?”
“嗯。”
“全国的一共十五张,一毛一张,一块五。本地的二十一张,五分一张,一块零五分。加起来两块五毛五。你给两块五吧。”
陈凡没还价,掏出那五块钱递过去。
老头愣了愣,接过钱,从怀里掏出个布钱包,找了半天,凑出两块钱和五毛的毛票。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粮票整理好,递给陈凡。
“小伙子,收这玩意儿干啥?现在粮票不好使了,城里都开始用粮本了。”老头嘀咕。
陈凡笑笑,没说话,把粮票揣好。
他知道,在2026年,这些粮票在收藏市场,品相好的一张就能卖几十甚至上百。这几毛钱的成本,将来能翻几百上千倍。
但这还不是现在的主要目标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启动资金,大量的、能在两个时代之间快速周转的资金。
离开小巷,陈凡直奔邮电局。
1988年的邮电局,绿色门脸,玻璃门上贴着“人民邮电”四个红字。进去后,是长长的柜台,有人在寄信,有人在汇款,有人在订报纸。
陈凡走到卖邮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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