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没有“违禁品”。
然后,他坐在床上,翻开那本《常见古钱币图录》,就着煤油灯看。
但脑子里想的,却是另一件事。
大伯陈建军这个人,他太了解了。欺软怕硬,见钱眼开,又死要面子。以前他家穷,大伯可以高高在上地施舍一点“恩惠”,享受当大哥的优越感。现在他家日子好过了,大伯心里不平衡了。
这种不平衡,会转化成嫉恨,会想方设法把你拉下来,重新踩在脚下。
举报,只是第一步。
如果举报不成,他还会想别的法子。造谣,使绊子,甚至联合其他亲戚排挤。
得一次把他打疼,打怕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动歪心思。
怎么打?
陈凡盯着煤油灯跳跃的火苗,脑子里渐渐有了主意。
天快亮时,他才合衣躺下,睡了不到两个小时。
鸡叫三遍,陈凡就起来了。
他打水洗脸,然后从灶房拿了两个凉馒头,揣进怀里。
“凡子,这么早?”陈桂花也起来了,眼睛红肿,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“娘,我去趟县城,中午回来。”陈凡背上帆布包,包里装着五个手电筒、二十双袜子,还有那本《常见古钱币图录》。
“你大伯他……”
“他今天应该会来。”陈凡说,“您和爹就按我昨晚说的,别慌。他要问我去哪儿了,就说我去县城上工了。”
陈桂花抓着儿子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你小心点。”
陈凡点点头,推门出去。
清晨的村庄还笼罩在薄雾里,偶尔有早起下地的村民,看见陈凡,打招呼:“凡子,又进城啊?”
“嗯,上工。”陈凡笑着应道,脚步不停。
走到村口,他没等驴车,直接沿着土路往县城方向走。走了一个多小时,才拦到一辆去县城的拖拉机。
到县城时,还不到八点。
陈凡没去黑市,而是直奔东关茶馆。
茶馆刚开门,伙计在擦桌子。马向前已经坐在老位置了,面前摆着紫砂壶,正眯着眼看街景。
“马叔,早。”陈凡走过去坐下。
马向前抬眼看他:“这么早,有事?”
“想请您看样东西。”陈凡从怀里掏出那个铜盒——就是昨天从废品站收的那个,已经简单清理过,锈迹去掉大半,露出暗红的底色和缠枝莲纹。
马向前接过铜盒,上手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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