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是,此时的陆长征已经面沉如水,双拳紧握。
大礼堂里,知道陆长征名声的兵们,偶然经过看到他这模样,再次感慨,不愧是军区的活阎王,这样子,哪个姑娘敢去和他相亲啊,不得被吓哭。
“……目前我的要求就这些,有些还没想出来,就之后再说,不知道季同志有什么要求?”
季婉宁回过神来,嘴角带着讥讽,“吴同志,我想问一下,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?”
“什,什么?”吴忠明显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然怎么会那么厚,不过至少城墙懂得遮羞,你却没有。”
“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?需要生那么多儿子?大清早就灭亡了,如今是新时代,你和你妈这旧思想可要不得,传出去,怕是你这老师的位置都要没了吧,还5,6个,你当是母猪生崽呢!”
“你妈养你长大很辛苦?你妈养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
“你觉得女人就得在家里相夫教子?妇女也顶半边天,还没结婚就觊觎我的工作,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这种人我也是头回见。”
“这次的相亲,我觉得不怎么样。吴同志,我觉得我们的性格和三观理念不合,结婚就算了吧。”
软糯的声音,本该是温柔顺从的,但她说出口的怼人的话能把人气死。
这不,吴忠就气得火冒三丈,手指着季婉宁,“你,你……”
季婉宁已经起身,再也不看这吴忠一眼,转身离开。
路过陆长征时,季婉宁余光扫了一眼,看不清此时他面上的表情。
她想,估计之前陆同志以为她是个温柔的人吧,但现在,她却有些表里不一,甚至是有些锋芒毕露。
可季婉宁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。
若不是这样,当初爸爸死后,她也没办法从妈妈手里,拿到属于自己的爸爸一半的抚恤金。
走出喧闹的大堂,来到了安静的走廊处,季婉宁莫名觉得心头一空。
却在这时,身后军靴落在地上铿锵又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季同志,等等。”
听出是陆长征的声音,季婉宁的身体微僵,转过身来。
很快,陆长征到了她面前。
“季同志,刚刚你的问题我还没回答你呢。”
她的问题?
季婉宁想起,是她说的,觉得她怎么样的话题吗?
对于眼前的陆军官,季婉宁是有些好感的,她觉得和他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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