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学翌诧异地看着警察,“我没有,我昨天去麦田是帮助学生家里收麦子。”
警察道:“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请去警察接受调查。”
王学翌点头同意,离开的时候安抚沈轻。
“别怕,我是被冤枉的,警察会还我清白。”
沈轻站起来,对着警察道:“昨天我和王老师一直在一起收麦子,我是人证,我要求和你们一块儿去警察局给王老师作证,他是清白的。”
警察同意了。
到了警察局,杨父冲过来就打了王学翌一拳。
“衣冠禽兽,我女儿那么小,你就敢玷污他,我杀了你。”
杨父被警察拉开了。
王学翌道:“杨先生,我没有碰你女儿,她人呢?让她自己出来说。”
杨父伸手就把孩子从身后拎出来,哭天喊地道:“你说,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怎么欺负你的?”
杨招娣双目通红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我……是王老师把我拉进麦田里,脱了我裤子,我好疼好疼,哭了,他怕别人听见,就停下了,还给了我六千块,说不准告诉爸爸。”
王学翌身形一晃,险些没站稳,他脸色煞白地看着杨招娣。
“杨招娣同学,你为什么要说谎?有人威胁你吗?是谁叫你说谎,你告诉老师,老师可以帮你。”
杨招娣一个劲地哭,不敢和王学翌对视。
杨父呸了一口,“畜生,你也配为人师表,我女儿受到那样残忍的伤害,你还要问,你给的那些钱都有你的指纹,还想狡辩。”
说着,又要扑上来打王学翌。
沈轻道:“我是证人,我昨天全天都和王老师在一起,他没有和杨招娣单独相处过,更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,钱是我提出来给杨招娣的资助金,以后也是由我来承担的,我当时没带钱,找王老师借的。”
杨父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?有前科,恶迹斑斑,你父母在法庭上都说,你十八岁就被包养,下贱胚子也配做人证。警察同志,他们两人是一伙的,这个女人的证词不算,她有精神病。”
沈轻脸色刷的一下白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史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戳瞎了田攸宁的眼睛,在法庭上还死不认罪?”
“是。”
“王学翌和你是不是相亲对象?”
“是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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