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刀花。
顾青瓷立刻将终端连接到环形空间的总控台上,开始配合沈曼歌,一行行破解那套恶毒的强制续命系统。
苏晨没有再看那些罐子,他迈开脚步,向着中央那座被阵柱环绕的金属高台走去。
高台上的迷雾随着苏晨的靠近,开始缓缓散去。
浓郁的药剂味和一种奇异的血脉气息交织在一起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苏晨踏上高台的台阶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当他站在高台边缘,看清中央那个巨大的透明血室时,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血室内,没有培养液,只有半透明的淡金色血液,淹没到一个人的胸口。
那是一个男人。
他被四根粗大的古狱锁链分别穿透了双侧的肩胛骨和锁骨,整个人被悬吊在血室中央。
无数根极细的导管,像水蛭一样扎在他的脊椎和心脉位置。
男人的头发已经掉光,浑身上下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,就像是一具干枯的骷髅。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惨白色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和刀伤愈合后留下的暗红色疤痕。
但他还活着。
他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,男人原本低垂的头颅,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抬了起来。
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。
颧骨高高突起,眼窝深陷,脸颊上甚至有一大块皮肉已经坏死,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。
但当他那双浑浊的眼睛,对上苏晨的目光时。
男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穿透他肩胛骨的古狱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,连带着那些扎在心脉上的导管也跟着疯狂摇晃。
他张开嘴,干瘪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破风声,像是一台生锈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。
他似乎想喊什么。
但他已经十五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,声带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毒液侵蚀中严重受损。
“二叔……”
苏晨看着血室里那个瘦得不成人形的男人,眼眶瞬间红了。
十五年了。
那个曾经在燕京城里鲜衣怒马,把年幼的他扛在肩膀上,指着漫天风雪说“苏家的男人就算死也要站着”的苏家二爷,苏天岳。
被他们折磨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暗金色的混沌纯阳真气,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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