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说,投资要趁早,但多数人死在“早”上。因为“早”往往意味着“不被理解”“不被看好”“需要忍受寂寞”。
他现在就在这个阶段。
下午一点半,陈诺去学校。法律咨询课在法学院小教室,来了二十多人,大部分是法学院学生。苏晚已经在第一排,给他留了位置。
老师讲公司法,股东权利,董事会结构,公司治理。陈诺听得很认真。这些知识,对他以后建立公司有用。
课间,苏晚问他:“你那两个代码,怎么样了?”
“还拿着。跌了点。”
“我查了一下,万丰地产,资产负债率75%,在行业里偏高。海天味业,资产负债率只有20%,很低。你为什么选这两个反差这么大的?”
“万丰是周期股,现在行业低谷,但死不了。等周期反转,弹性大。海天是消费股,稳定,抗周期。两个搭配,攻守兼备。”陈诺说。
“你还懂这些?”苏晚有点意外。
“看书学的。”
“你看什么书?”
“《证券分析》《聪明的投资者》《彼得·林奇的成功投资》。”
“这些书……你都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有些看了不止一遍。”
苏晚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陈诺,你才大一,学经济就算了,还学投资,还做生意。你不觉得……太累了吗?”
“累,但值得。”陈诺说,“学姐,你知道穷人最缺什么吗?”
“缺钱?”
“缺试错的机会。富人亏一百万,可以重来。穷人亏一万,可能就翻不了身了。我得在我还能试错的时候,多试几次。”
“你试错的机会,是拿全部身家炒股?”
“不止。还有做生意,建团队,跑客户。每件事都在试错,但每件事都在积累。”陈诺说,“那两个代码,只是试错的一部分。”
“如果错了呢?”
“错了就认。亏了钱,长了经验,下次再来。但只要对一次,可能就彻底改变。”
苏晚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父亲说,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,但别太急。慢慢来,比较快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没有慢慢来的资本。”陈诺说。
下课,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。十一月的风吹在脸上,有点刺骨。
“那个会计师,我帮你约了下周三下午三点,在学校对面的茶馆。他姓王,退休前是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。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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