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裘天绝懒散的靠在沙发上，奥利维尔站在他身后。
在他面前的地毯上，一道人影恭敬的跪着，头埋的很低，正是那个被彻底转化的羊头。
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，那层覆盖在脸上的面具也消失了，露出一张苍白陌生的脸，只是那对瞳孔，依旧残留着一丝属于过去的恐惧。
裘天绝抬了抬下巴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跪在地上的身影猛的一颤。
感觉？
被转化的过程，在他的记忆里，简直就是一场无法形容的噩梦。
他能清楚的回忆起，自己被浸泡在转化囊中，数十条触手扎入他的身体让他连动一下都是奢望，意识清醒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，从每一个细胞，每一条基因链开始，被硬生生拆解重组。
无数陌生的基因片段，被粗暴的灌了进来。
整个过程，承受着非人的痛苦。
但熬过了这个过程之后，就是新生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体内的力量，比过去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以前，他的能力是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一米左右的时间迟滞领域，现在不管是时间还是范围都大大扩展了。
而现在……
他只是一个念头，就能清晰看到整个房间里的时间流速，并且能随意拨动，轻易让某个区域的时间变慢，甚至……短暂停滞。
更让他感到战栗的是，他的能力里，多了一种全新的力量。
空间。
他能摸到空间的褶皱，能感觉到不同维度之间的缝隙。
时间和空间。
这两种力量，现在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心里想了一下。
如果让现在的自己，去对付过去的自己。
根本不需要三分钟。
就能将过去那个自己，玩弄至死。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然而，这种力量，却让他对眼前的主人，生出了更深的敬畏。
因为他很清楚，这份力量，不是他自己修炼来的。
是主人给的。
他能给，自然也能收回。
甚至，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灵魂深处，被烙上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，只要主人一个念头，他就会瞬间飞灰烟灭，连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想到这里，他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。
“属下……感觉到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