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摆了摆手:“不管了,我们继续。”
电竞房里只有机箱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。
李长歌盘腿坐在地上,身边散着一堆还没接好线的服务器。
沈幼楚穿着淡粉色睡衣蹲在旁边。
“长哥哥,这根线插错了。”
“那是电源线,你插到数据接口上了。”
她声音软绵绵的,但每个字都带着被菜鸟气到没脾气的无奈。
小金趴在她肩膀上,甲壳上的金色纹路一明一暗,像在打瞌睡。
“这根?”李长歌拔下一根红线。
“那根。”沈幼楚指了指另一根蓝线。
李长歌把蓝线插进去,服务器主板上的指示灯闪了几下,亮了。
他咧嘴笑了:“成了!等明天把网线铺好,咱俩先SOLO一局——”
没等他话说完,李长歌心脏猛地一缩。
不是那种心悸,是空间坐标的震颤——
他留在林蜜身上的空间标记,开始剧烈闪烁,闪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李长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——魔都出事了。
沈幼楚看见他的表情变化,把小金从肩膀上捧下来:“长哥哥?怎么了?”
李长歌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,精神力沿着那根空间标记的丝线疯狂延伸出去——
越过磐石庄园的玄铁围墙,越过杭城废墟的断壁残垣,越过钱塘江浑浊的水面,一直延伸到东北方向。
林蜜在那边。
她的气息还在,空间标记还在,说明她还活着。
但标记的闪烁越来越快,越来越乱,像一台被干扰的雷达拼命发射信号却收不到任何回波。
然后,标记嘎吱一下断了。
不是目标死亡的那种断——人死了空间标记会缓慢消散。
而是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。
这是另一种,更暴力的断法。
整片区域被什么东西屏蔽了,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天上按下来,把他和林蜜之间所有空间联系全部切断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下一秒,窗外炸起白光。
不是刺眼的那种白——是透明的白。
像有人把一整片极昼从天际倾泻下来。
整个夜空亮如白昼,连月光都被吞没了。
玄铁围墙在透明的白光下泛出诡异的银灰色,墙面上每一道玄铁纹路都被照得纤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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