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说,她从很早以前,就频繁的处于这种状态中,情绪失控崩溃而无法自救。”
“我...我真的不知道...我...很后悔,如果我不去找她,那她...是不是就不会受到我的影响了?”
杨御宁懊恼的抓着头发,让言知若心疼不已,同时也心疼昨天与自己交谈甚欢的楚阿姨,或者严格来说,婆婆。
她虽然无法彻底的站在楚阿姨的个人角度上去完完全全的理解她,做到感同身受,但那种小心翼翼,忐忑不安的想要去示好一个人,她曾经作为被动方,却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阿宁当时的谨小慎微。
“那,楚阿姨的情况,严重吗?”
“医院的医生说,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只要...别再刺激她的情绪,如今她躺在医院里面,我回来前,她还没有醒。”
“而且...安苓,也回来了。”
言知若闻言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人没事,就好。但是这情绪的刺激...阿宁显然已经成为了那个最关键的开关。
“那安苓...她知道吗?她知道,你是她的哥哥了吗?”
想到平时聊天时候,段安苓那一口一个阿宁哥的称呼,言知若忽然紧张忐忑了起来。
因为段安苓叫得毫无违和感,也很亲切,但似乎又符合俩人以家教老师和学生的身份相处了两年的关系递进,并不像是知道了俩人实际关系如此密切的样子。
杨御宁揉了揉脸,想到了今天金医生说的那些话,安苓,早早的就知道了自己是她哥哥的事情,比楚阿姨,要更早的知道。
“安苓她...金秘书和我说,安苓她,在楚阿姨在燕京和我们认识之前,早就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话,言知若再一次震惊得愣在原地。
这到底...是什么情况?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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