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种一闪而过的微光,而是从墙根开始,符文一层一层地亮起来,像水波一样往上蔓延。赵星听见身后技术组有人倒吸一口气,然后是椅子被碰倒的声音。
墙面上浮现出一行字,灵气凝成的,笔画清晰:
“引路何人,谁可作保。”
许参快步走上前,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低声说:“它问的是担保人。”
赵星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。
门禁没有拒绝。它给出了下一层问题。这说明之前的思路是对的——门禁确实在识别关系链,而不是身份文本。但新的问题更棘手:它不是问“你是谁”,不是问“谁带你来的”,而是问“谁愿意替你担责”。
“担保人……”赵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转头看许参,“宗门里怎么处理这个?”
“需要有人替你背书。”许参说,“要么是你的师门长辈,要么是有信誉的引荐人。担保人要承担连带责任——你出了事,担保人跟你一起受罚。”
技术组的人已经围过来了。有人调出联邦外交授权文书,有人尝试把授权码转换成符文格式。赵星看着他们忙活,心里清楚这些都没用。
果然,技术组把联邦授权码、外交批文、设备签名的加密信息全部录入之后,符墙只回了一行字:
“外域自证,不足为凭。”
许参低声翻译:“意思是,你自己说你是联邦使节,不算数。得有本地人替你证明。”
赵星站在符墙前,看着那行字慢慢消散。
他忽然想起陆青霜第一次见面时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联邦人不懂规矩,我不怪你。”
当时他以为她在说敬语。
现在他明白了,她说的不是敬语。她说的是担保。
## 第三场:有人已经拿到门票了
众人撤回临时工作站时,气氛比前三天更沉闷。
技术组把符墙回应的记录投影到白板上,一行一行地分析。但谁都看得出来,问题不在技术层面——“外域自证,不足为凭”这句话,已经把路堵死了。
“所以,”记录员甲第一个打破沉默,“我们得找个本地人替我们作保。”
“找谁?”技术组有人问,“外务堂?陆青霜?我们连她人都见不到。”
“而且就算找到了,”另一个人接话,“她要怎么担保?写个保证书?按个手印?还是滴血发誓?”
许参摇头:“宗门里的担保,不是签个字那么简单。担保人要亲手在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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