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星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念。他把申请目的细化到具体条目,把责任边界写到“包括但不限于担保人本人及担保人名下可追索资产”,把损害评估标准从“按照联邦民事损害赔偿标准”改成“以门后实际损害为准”。
每当他用到模糊措辞,门上某条纹路就会微微发红,像是在标错。
小陈现场修词,把他嘴里的“可能”“大概”“相关方面”全部替换成具体指向。赵星一边念一边想,这场景荒诞得像在跨部门审批窗口办事,但窗口成精了,还专门卡“相关单位”四个字。
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门心印记已经亮到接近白炽。
三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石门没有开。但印记没有再灭。
赵星回头看了许参一眼:“它这算受理了?”
“算。”许参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“但它还没给结果。”
* * *
许参把旧碑残句拓下来,铺在地上跟文书副本对照。石门侧面的符纹边缘映着暗红的光,像一盏挂在墙上的旧式壁灯,光线不均匀,有些地方亮、有些地方暗,正好把碑文上的某些字照得格外清晰。
“宗门旧例里有一种担保叫‘因果优先追责权’。”许参指着碑上的一行字,“不是信誉担保,是出事之后第一个找你。门后若塌了、阵破了、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了——先找担保人,再找申请人,最后才轮到见证人。”
小陈立刻反驳:“这不合法。责任应当在组织与程序中分配,不能直接落单一自然人。联邦体系里担保人的责任上限是明确的,不可能无限连带。”
“这里的门不接受无限连带这个词。”许参抬起头看她,“因为它不需要法院执行。它自己就是执行者。担保人签字之后,门后若出问题,因果直接落到担保人身上——修为折损、寿数抵扣、灵根受损。组织不会被扣寿数。”
小陈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赵星蹲在碑文前,用手指沿着那行被照亮的字描了一遍。字是刻进去的,但刻痕很浅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,边缘已经发亮。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这个活担保,它认几个人?”
许参沉默了一下:“旧例里写的是‘一人为主,二人为辅’。主担保人承担七成因果,辅担保人各承担一成半,剩下一成归申请人自己。”
“那申请人能不能同时当主担保人?”
“可以。但那就等于一个人扛全部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