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自然。
“你…你对那张卡做了什么！！”
秦然心中暗笑，面上却依旧冷漠。
“一张失效的卡片罢了，朕能做什么？神尊想要的报复已经完成，若觉得不解气，如今没了卡片限制，神尊也可取走朕的命。”
一边说着，秦然一边随意的穿着衣服，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“朕不是神尊对手，如今修为逃避也没什么意义，神尊请自便……”
他整个人平静松弛，没有丝毫要反抗甚至紧张的迹象。
镜天神尊盯着秦然的动作。
盯着那张让她心颤的脸，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。
秦然的话在她耳中回荡着，那满不在乎的语气和动作，深深戳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那个点。
莫名的，心中泛起了一丝愤怒和委屈感。
自己何曾说过要杀他了？
她的玉掌不自觉攥起，目光紧紧盯着秦然的眼睛，“人类，刚才发生的那一切，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本尊说的？”
秦然停下穿衣动作，慢慢抬头，眼神平静得如两汪寒潭。
“人族和神魔族生来是死敌，刚才不过只是风流一场，朕与你之间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放心，朕不会借刚才的露水情缘让你手下留情……”
镜天神尊玉手猛的一攥，心中委屈渐浓，失落情绪迅速蔓延。
原来，他只是这么想的吗？
那刚才的炽烈，刚才的甜言蜜语，刚才的爱意汹涌……这一切都是假的吗？
她不甘心的开口，“人类，你若开口求救，本尊可以考虑放过你！”
“不必了。”秦然淡淡拒绝，“朕的命就在这里摆着，你若想取走，随时动手！”
“人类！”镜天神尊声音冷如寒冰，“你真以为本尊不会杀你？”
呼！
说话之际，晶莹玉掌猛地锁住了秦然咽喉，将他提了起来。
玉手上不断用力。
咔咔咔——
一阵清晰脆响，自脖颈上传出。
镜天神尊的心脏在颤抖，心头泛起一丝说不出的痛楚和心疼，但她忍着没有放手，眼前男人的表情和回答，不是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的偏执和骄傲，想听到一个满意的回答。
“人类！”
“求本尊！本尊可以放过你！！”
秦然扯了扯嘴角，脸色憋得泛紫，眼底闪过一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