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向来喜欢以理服人。”
陈然拍了拍马脖子，语气懒洋洋的：
“只要他们肯好好讲道理，我自然也不会摆谱子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北境荒原深处。
狂风卷着冰晶，拍打着连绵起伏的辽军先锋营帐，
主帐之内，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，
先锋营统领冯翼飞披着一件厚重的狼皮大氅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在沙盘前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每隔几息，他都要抬头看一眼帐门的方向。
“还没消息吗？”
冯翼飞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立在帐下的斥候百夫长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斥候百夫长额头见汗，单膝跪地抱拳道：
“回冯大人，还没有！”
“按脚程算，何方那支小队昨日傍晚就该抵达了，约定好的传讯时辰是今早卯时，可直到现在，连一只传讯信鹰都没飞回来。”
“奇了怪了……”
冯翼飞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
“老吴是军中出了名的老油条，何方更是追踪探查的好手，他们那队人个个都是精锐。”
“况且出发之前，柳大人还特意赐下了秘制的避妖散，寻常山野精怪根本闻不到他们的气味。”
“就算真有什么变故，导致任务受阻、没能顺利布下香坛，到了约定的点，他们也该先放信鹰回来报个平安才对，怎么会半点动静都没有？”
说到这里，冯翼飞下意识转过头，看向坐在左侧太师椅上的老者。
那老者正是辽国耗费重金请来的驭兽供奉，柳大人。
此时的柳大人脸色阴沉如水，双目微闭，
在他身前的案几上，摆放着一枚裂成两半的血色玉牌，原本萦绕在玉牌上的妖气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用等了，那五个人多半已经死了。”
柳大人缓缓睁开双眼：
“就在昨夜，老夫留在赤瞳天虎魂魄里的最后一丝本命印记，被人硬生生抹去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冯翼飞瞳孔猛地一缩，失声道：
“彻底抹去了？柳大人，您的意思是，那头赤瞳天虎真的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柳大人猛地一拍桌子：“那可是老夫耗费了整整十二年心血、才勉强驯化出来的一品异种大妖！”
“之前在黑石城断了联系，老夫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