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玉霖，那个，苏姨娘，小苏，没有牛头马面，那都是你的幻觉，好了，你出去转一圏，呼吸点新鲜空气就彻底没事了，三䁘和四瑶年龄小，抵抗力差，她俩去天国了。”
张遥摇摇头：“以后睡觉时别把窗户关太严。”
“不是幻觉，牛脑袋马脸的怪物用铁索套住我的脖子往地下拉，我快吓死了，想喊救命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，很快我的身子就被牛脑袋马脸的怪物拉到地下，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，我全力挣扎，却使不出一点力气。”
苏玉霖从床上坐进来：
“就在这时，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大脚，你的声音响起来，‘苏玉霖是我的女人，滚蛋！’”
“致远，你一脚就把牛脑袋马脸的怪物踢飞，你把牛脑袋马脸的怪物踢碎，牛脑袋马脸的怪物还有我脖子上那根铁索变成黑点消失了。”
“看得清清楚楚，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刚才，真真切切发生的事，怎么可能是幻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