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宪州没有接话,旁边一个审计局的副局长见状接上:"苏县长,方案中说巡逻队的编制要重新核定,请问这个核定的依" />
来。"
雷宪州没有接话,旁边一个审计局的副局长见状接上:"苏县长,方案中说巡逻队的编制要重新核定,请问这个核定的依据是什么?增编还是减编?人员分流如何安排?"
苏信偏头看向提问的方向:"核定依据是辖区人口密度和报警量的三年均值,增编为主、减编为辅,分流方案已经做完了,届时会进行公示,为期三天,有异议的可以提。这位同志如果要看,我也可以单独发一份给你。"
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,有人问经费来源,有人问考核标准,有人问执法仪器配发比例,有人问基层减负的具体指标如何量化。
苏信站在台上,每问到一个问题就简洁地回答,不拖延、不绕弯,答完之后就等下一个。
1个小时下来,他回答了十一个问题,没有一个问题打结,也没有一个回答让对面的人找到继续追问的缝隙。
政法委副书记李平安坐在一旁,全程没有说话。他没有阻止那些提问,也没有表示支持。
他就像一尊端坐的雕塑,看着会议室里的人来来回回地提问又落座,始终保持着一种与我无关的沉默。
苏江市姓詹,基层改革而已,基层关他省政法委副书记什么事。
为了这个得罪詹云鹏一系不值得。
此时,在会议厅最后一排靠门的阴影里,另一个人已经坐了一整天。杨宽没有提前打招呼,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后排,像一个普通的旁听干部。
他看着苏信站在台上对答如流,看着那些精心准备好的问题一个一个被拆解,看着苏江市干部们脸上的从容一点点褪去。
他很满意。
但看到李副书记始终一言不发的时候,眉头紧皱。
这是个没有担当的干部。
在将近两个小时时间里,苏信一直用最简洁的语言回答了所有刁难的问题。
文志华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抬手示意会议暂停,清了清嗓子说"休息十五分钟",然后率先起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他知道简单的问问题为难苏信的办法是行不通了。
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不仅起不到为难苏信的作用。反而还帮苏信扬名了。
这他娘算哪门子事。这不成了老子堂堂市委书记帮一个副县长搭台子唱戏了吗?
他准备亲自下场,对苏信重拳出击。
十五分钟后,会议重新开始。
文志华在主席台上坐下,目光扫过台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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