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的人轻轻放过。还为利益关系人调整岗位、疏通关卡,拿人事权力做交易。
老百姓蒙受冤屈四处奔走,他视而不见。不法商人、社会关系登门打点,他便放下原则打招呼,递条子,肆意践踏制度规矩。
两人带队出发,雷宪州硬要熊阳和他同坐一辆车。
这也是没办法。
搞斗争收黑钱,欺下瞒上他在行,要他办案他是两眼一抹黑。
这么大的案子,他必须做到知情,这样才好汇报。
他就是靠舔……汇报搞得好,才能当上市局局长的。
车内,雷宪州语气傲慢,颐指气使道:“说说现在的情况。”
熊阳正翻看浮桥镇发来的初步警情通报,头也不抬回道:"云仓县局已经初步布控,外围也在排查,分东西两个方向,分别是城区布控和沿江东线渡口布控。苏信在现场指挥。"
"啪"
雷宪州猛地一拍窗户,目光落在窗外快速后退的农田和江堤上:"胡搞瞎搞!浮桥镇东边全是农田,江堤十几米高嫌疑人难道直接飞下去吗?还是说嫌疑人横渡长江?苏信布控东线的依据是什么?"
"通报里没写。可能是苏信自己判断的。"熊阳没有解释,毕竟和雷宪州说这些毫无意义。
他能懂个蛋。
雷宪州被噎了一句,面色有些不好看。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他心里的盘算着,如果苏信把大量警力压在东边,嫌疑人却从西边城镇逃了,那苏信就得背全部责任!
到时候他在报告里提一句"云仓县局对嫌疑人逃窜方向判断有误",就足够让苏信喝一壶了。
他再把报告往文书记那里一交,让文书记发挥,他的任务也就圆满完成了。
十点十五分,市局大部队到了浮桥镇。临
云仓县局时指挥部设在江边旁边一间闲置的水泵房里。雷宪州下车的时候骂了一句“选的什么他妈的破地方。”
熊阳闻言眉头一皱,眼中的厌恶愈发浓烈。
刘一鸣也听见了,心中暗骂:傻 X, 能找到间房子就不错了,还嫌弃上了?
以前都是直接打个既不遮阳,又不避雨的棚子就开始办公了,哪顾得上那么多。
雷宪州挺着肚子走向水泵房,抬了下下巴,"现场情况怎么样?"
刘一鸣不咸不淡回答:"嫌疑人弃船点在下游三百米处,脚印往东延伸了大概一公里就消失了,判断他们应该是沿着江堤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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