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冰棍。”祝寻川语气平淡，手指却在江瑶冻得冰凉的侧脸上摩挲了两下。
江瑶原本还在翻白眼，被他这一个动作瞬间顺了毛。
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狐狸眼软了下来，顺势用脸颊蹭了蹭他宽大的手心，小声嘟囔：“谁让你昨晚折腾那么晚，我早上起不来，随便抓了件衣服就出门了。”
沈甜希听懂了话外音，脸颊一红，气呼呼地转过头去咬棉花糖。
祝寻川端平了这碗水，目光越过两个闹腾的丫头，落在不远处正慢条斯理走来的孟绾卿身上。
孟绾卿穿着厚实的浅咖色大衣，双手拢在腹部，气质出尘。她看着祝寻川摆平那一狐一兔，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“国内出了点事。”祝寻川迎上去，单臂揽住孟绾卿的腰，声音放得很低，只够两人听见，“我们明早提前回京。”
孟绾卿眼波流转。她没有追问是什么事，只是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好，我来订机票。”
“不用，我已经安排私人专机过来了。”祝寻川握住她的手，“最后一晚，带你们去放松一下。”
入夜，峡湾小镇半山腰的露天星空酒吧。
祝寻川直接包了场。这里没有其他客人，只有漫天绚烂的极光，以及在雪地中央熊熊燃烧的巨型篝火。
木柴劈啪作响，空气中弥漫着松香、热红酒以及浓郁的热可可香气。
一张铺着整张白熊皮的环形大沙发绕着篝火。
祝寻川坐在正中间。江瑶脱了羽绒服，里面是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，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她微醺，双腿蜷缩着，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祝寻川的左肩上，手里晃荡着半杯热红酒。
沈甜希则坐在右边，捧着一杯飘着拉花的热可可，小口抿着，不时用腿去碰一碰祝寻川的膝盖。
孟绾卿坐在祝寻川身侧另一端的位置。她没有挤上去争宠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养生茶，神色慵懒地看着对面极地雪原的夜景。
酒精和极光将氛围烘托到了极致。女人们卸下了在国内时的身份防备，也放下了这两天针锋相对的刺。
江瑶直起身子，端起手里的玻璃酒杯，透过篝火明暗不定的光影，视线越过祝寻川，落在孟绾卿身上。
“孟副局长。”江瑶开口，少了平时的挑衅，多了一丝难得的正经。她举了举杯，“这杯算我敬你的。别的不说，就冲你肚子里那个小家伙，以后在京都，我这北境的堂口绝不给你找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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