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算过去了。但三个月后我发现她身子不对劲。”
我叫了府里的老嬷嬷给她验身。验完了一看,三个多月了。我那天当着后院所有丫鬟的面打了她十几个耳光。我把她赶出去了。我承认。”
“你说我对她撒气,对,没错我气!”
吴氏这一刻的情绪如洪水猛兽,爆发了出来。“我气她一个字都不敢跟我说。三年。她跟我在一个屋檐下待了三年。我亲手把她从灶房调到书房,我过年给她包过红包,她娘生病我批了她三天假回家。
她出了事一个字都不跟我说。她要是跟我说了……她哪怕在书房出事那天晚上跑来找我跪在我面前说一句,夫人救救我……”
“我都……”后面的话吴氏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姝姑娘。你今天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认错。我不认。我没做错什么。我作为陈家的主母,发现丫鬟有私情把她赶出去,这是家规。至于她出去之后被谁害了……那不是我能管的事。”
姝言栖看着她声音冰冷,“你说谎!”
“你知道凶手是谁,而且你也是。”
吴氏转过头,没在回答她的问题。但有些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姝言栖只好加大剂量。“陈家二少爷陈继祖,左手手腕缠绷带,缠了五六天了。”姝言栖把第二张纸拿出来,放在第一张旁边,“下人说是不小心扭伤的。刚好在李巧妹死的那几天。”
“你查我儿子?”吴氏的声音忽然尖锐了。
“我没查你儿子。我查的是杀李巧妹的凶手。凑巧查到了一些你儿子的事。比如他脾气暴,打骂下人是常事。
比如三月初七晚上他不在府里吃饭,半夜才回来。又比如他左手手腕上缠着绷带,伤的时间跟李巧妹被打的时间正巧对得上。”
“李巧妹被打伤的时候虽然没有还手,但她的骨头很硬。颞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之一,能把颞骨打裂,打人者自己的手腕也会受伤。
暴力击打硬物时手腕韧带拉伤或者骨裂,需要绷带或者戴东西遮掩。”
吴氏站了起来看着姝言栖。
“姝姑娘,你这是血口喷人,我儿那天晚上出去是跟朋友喝酒回来是晚了点,跟他爹吵了一架那是因为他喝多了。至于他手腕上的上,是他练武的时候扭伤的,跟你的骨头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姝言栖嘴角微微上扬,“夫人,别急呀,我又没说贵公子,手腕上的伤是打李巧妹打的。
我只是说时间对得上你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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