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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文仁站在旁边，手里的书已经合上了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拿书的手慢慢背到了身后。
何文礼小声地说着“大哥……你帮我说句话啊……”
何文仁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把书放在茶桌上，上前一步，低声说着，“娘，崔寡妇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。”
何太太盯着他，开口问着，“你怎么办？”
“送走肯定是不能马上送她走的，县城就这么大，她一个寡妇，半夜出城反倒惹眼。”
何文仁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先让她回乡下躲一阵子吧。她娘家没人，但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在柳河镇，我先让人送她过去。对外就说她老家母亲病重，回去探病。
不过胭脂铺照开，我让账房拨个人去守着，每天照常开门就行、上板、卖货。
面上看着一切照旧，义庄那个姓姝的就算去查，也看不出什么。”
何太太的脸色缓了一点。想了想，随后点了点头。“行，那你去办。银子从你爹书房支，别走公账。”
何文仁应了一声，拿起茶桌上的书，转身走了。
何文礼还站在原地，干瞪着眼，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你！”何太太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不许出门。
不许去找崔寡妇。不许跟任何人提赵婉宁的事。
你爹今天在县学被同僚笑话，回来脸都是青的，你要敢再多说一个字，你爹能打断你的腿。”
何文礼把脖子缩了缩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往门外走。
何太太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。
她忽然想起赵婉宁过门那天。新娘子穿着大红嫁衣站在正堂里，腰杆挺得笔直，给自己敬茶的时候。她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儿媳妇不好拿捏。
果然不好拿捏。死了都不安生。
越想越气，干脆不想了。
何太太站起来，走到铜香炉跟前。香炉里的檀香烧得只剩最后一截，灰白灰白地，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太太，”一个婆子凑过来，小声道，“那个小丫鬟，真不找了？”
“不用找了。她既然跑去义庄，那就不会回来了，那个姝姑娘，可精明着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的。”
何太太想起这里就起不打一处来，自己活了这么久了。今天还是头一回栽在了一个小姑娘身上。被人家差点连人带骨头一起吃了。
“可大理寺那边……”一旁地婆子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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