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是假的,你要是真想拿到滴水葫芦,那........那就........”
陆景晨听了之后立即勃然大怒:
(这婊子真是心机太深了)
(不行,我不能表现出半点贪恋,不然的话还会被她拿捏)
于是陆景晨冷笑一声,直接转身就走:
“你说那个鸟葫芦说白了在这乱世有什么用?能救命还是能治伤?说透了其实就是有钱人猎奇的手把件而已,你还拿捏上了,我呸!自己在这里等死吧。”
“等等!”
徐长三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,带着哭腔,带着血沫,带着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、全部的、孤注一掷的筹码。
“我........我先告诉你真的情报总行了吧,我要是有半句假话,父母亲人都会横死,投胎以后入畜生道!”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,毒誓或许是最后一件还能让人相信的东西。
陆景晨眯缝了一下眼睛,他转过身,走了回来。他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“你要说就快说,估计你接下来也就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。”
徐长三凄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轻,很短,像一盏快要灭的灯被风吹了一下,最后亮了一亮:
“东西确实是在罗三的手里面,不过你拿着盘尼西林去的话,只有被他黑吃黑的份儿。”
“真正需要盘尼西林的是笑弥勒徐蒙,他可是苏北帮的话事人之一,随口吩咐一声就能叫出几百号人来,在他面前罗三被吃得死死的。”
“你先把盘尼西林给徐蒙,让他帮忙去赎当,就有机会拿到东西,但顶多只有六七成机会吧。”
陆景晨微微点头。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重构整个交易链——罗三,徐蒙,斧头帮,盘尼西林,滴水葫芦。
“那你要我帮什么忙?”
徐长三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:
“你把我丢进苏州河可以吗?”
陆景晨愕然道:
“什么?”
此时徐长三眼睛开始看向上方,看向那铅灰色的天空,仿佛灵魂已经开始飘荡了起来:
“我........我的家乡就在苏州河下游的丁家村,我从此贱业,希望苏州河的河水能冲洗干净我身上的污秽,把清清白白的.......我.......送回......家乡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迷离了起来,瞳孔不再聚焦,不再看着天空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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