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军中酒坊制出的烈酒,也同样如此。”
林长策眉梢轻挑,讶然问:“你堂堂一军元帅,怎还做起生意了?”
萧凡苦笑一声,正要开口,蒋忠匆匆进来。
“元帅,望州所有粮行,草料行的价格突然暴涨五倍,算下来光购置我军一月粮草,便要花费近二十万银。”
“设粥棚一事,是不是先暂且搁置?”
林长策暗道一声果然,景氏一族被白啸天拉上船,开始一起对萧凡使绊子了。
且眼下正值战乱,粮价暴涨实属正常,而对方卡五倍这个点,恰巧就是衍国官方定下的在灾荒战乱时,合理涨幅最高限度。
旋即看向萧凡,想看看他要作何处理。
总不能再抢一波吧?
粮草生意和矿山可不同,背后牵连着几十万人的生计,更恶心的是这涨幅也在法规之内,再硬来,那临江道可就要乱了。
对此,萧凡也没觉得意外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只要银子还有,赈济难民一事就不能停。”
“五倍就五倍,咱们照单全收,但若有哪家粮行敢拒卖大军粮草,直接依法派兵去平了。”
“这……喏。”
蒋忠离开后,林长策笑赞一声:“你倒是有魄力,我也算明白你为何这般急着赚钱了。”
“所以,林伯父可愿帮晚辈这个忙?”
林长策思忖少顷后,最终点头应了下来。
“多谢林伯父。”
“烈酒,布匹都是绝对的稀罕物,林伯父皆可定个天价,那些世族显贵们可不像萧某这般拮据,他们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。”
林长策不禁莞尔,连连点头。
“好,倘若你制出的烈酒,布匹真有你说的那般好,我自然也不介意多赚些银子。”
……
一晃半月过去,征得新兵不足五千,且绝大多数都是从辽西道逃来的难民。
而赈济难民的粥棚一直开着,且还越开越多。
虽靠着烈酒,布匹生意从林氏宗族分得了不少利银,可还是入不敷出。
每日人吃马喂,还有大军的军费开支和矿工,铁匠,制酒工人,织女……消耗靡多。
经蒋忠这个大管家盘算下来,若朝廷粮饷还不到,仅剩的十余万银也只够全军一月左右开销。
唯一让萧凡欣慰的一点,是饿死街头的穷苦百姓和难民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。
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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