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两百亿！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在寂静中，还是马坤率先开口。
但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他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手掌撑在桌上，身躯都在微微颤抖。
屏幕上那串数字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，也没有多余的解释，就那么干干净净地挂在拼夕夕官博的最新公告里，像是随手写上去的一样。
两千两百亿。
比淘宝今年六一八的销售额多了将近四百亿！
刚才那个，站起身准备走的高管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，急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椅背才没有倒下去。
他从下午等到现在，等了整整几个小时，最后等来的，是一个把淘宝从冠军位置上硬生生拽下来的数字。
冯海沧也坐回了椅子上，声音无比沙哑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？我们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淘宝，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商家、用户、品牌、体量，全都在。”
“他们才上线多久？还不到一个月，就已经做到了两千两百亿，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老马靠在椅背上，脸上也失去了平时的笃定。
他没有接这句话，只是侧过头看着投屏上那安静立着的数字。
马坤脸上已经看不见半点血色。
“无论是百亿补贴，还是那些游戏道具，又或者是带货直播间，秦墨几乎找到了每一个能让拼夕夕克敌制胜的选项，一样不落地全部用在了六一八这一天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睛里浮起几道血丝。
在这一刻，他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“但你们知道，拼夕夕做到今天这一步，最难的地方在哪里吗？”
“那个地方，也是我们最有机会将其围堵的时刻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开口。
马坤的声音继续响起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颤抖。
“在一开始。”
“在这款软件刚刚推出来的时候。”
“拼夕夕最难的，就是怎么避开我们的封锁，拿下可以社交裂变的基础用户数量。”
“所以在当初，秦墨用了一个月的时间，偷偷进行拼夕夕的前期发展，暗中积攒用户。”
“你们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下眼睛。
“拼好货。”
这几个字，几乎是从马坤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也就是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