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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就没有想过要瞒住他们。
甚至小马还觉得，如果企鹅和安里真的没有发现浪潮集团动静的话，秦墨说不定还会主动将其泄露。
因为只有这样，自己才会拿出更多的券源让秦墨做空。
双方都想赚更多。
在这个基础上，只要企安证券释放出更多券源，秦墨就一定能明白是自己允许的，所以也根本藏不住。
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明牌对决。
双方都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，也都选择了配合。
这一切都被押注在元宇宙上！
”我明白了！”
在小马解释后，交易员也马上明白了过来，开始低头操作。
而小马则是端着咖啡走到了床边，随后看向了魔都方向，轻轻举起了手中的杯子，对着空气碰了一下。
“来吧，就让我看看你的浪潮集团，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次冲击。”
“看看这一次，是国内外那么多巨头倒在你的手中。”
“还是让我终于赢了一次。”
...
“企安证券那边放出了大量券源，保证金被他们压的很低，但需要其他资产抵押！”
“我们剩下的现金可以吃下！”
魔都，浪潮集团总部园区。
某一栋证券大楼内赵磊的声音相当兴奋。
本来交易员的事情，因为他太激动自己顶上了。
他们整个浪潮集团，等企安证券把券源大规模放出来，也等了好几天了，这几天他甚至都睡在了公司，一直等着企鹅和安里那边的消息。
当对方终于有了动静后，赵磊也马上将秦墨叫了过来。
“那就动手吧。”
对着眼前的赵磊点了点头，秦墨缓缓开口，语气中没有多少的情绪波动。
小马肯定会忍不住加大券源放出的，毕竟这或许可是唯一一次，对方还能够战胜自己的机会了。
小马说的没错。
这的确是一场双方都明牌的赌局。
在赵磊低头操作的时候，秦墨也慢慢来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边，手中同样端着一杯咖啡。
随后看向了深城方向，举起杯子缓缓和空气对碰。
口中也喃喃道。
“马总。”
“合作愉快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