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主任盖上笔帽:
“小张,往后街道谁头疼脑热找到你,你可别推。”
“必须的,义不容辞。”
张池话锋一转,
“王主任,还有个事儿想麻烦您。
何雨柱提醒我,贾家盯这两间房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拿了怕消停不了。
我倒不是怕闹,只是刚转正,病人排着队等看,跟师父学手艺时间也紧,实在没闲工夫打擂台。
您能不能走一趟,帮我把话说清楚,省得以后给街道添乱。”
王主任瞧着这张干净诚恳的脸,有些感慨,看了眼手表:
“成,正好快下班,顺道走一趟。难得有你这么个肯上进的苗子。”
两人出了门,王主任随口问:
“小张,今年二十,到法定婚龄了。工作有了,房也分了,街道帮你张罗一个?”
张池笑了笑:
“谢谢王主任。眼下实在要紧,得踏踏实实跟师父学本事,等底子厚实些再请您介绍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:马上要闹灾荒了,多一人多张嘴倒没啥,可好多事瞒着枕边人太麻烦。
王主任越发喜欢,这年头能沉得住气的不多。
“往后叫我王姨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进了95号院。
大门漆皮斑驳,门柱裂纹能塞手指,屋顶瓦碎了不少。
一进前院,戴破毛线帽、架玳瑁眼镜的阎埠贵就迎上来。
这人外号三大爷,抠得邪乎,一分钱能掰八瓣花,连亲儿子伙食费都要按月结算。
张池住前院辅房那几年,阎埠贵回回想占便宜,结果次次被反薅,那股怨念让张池收了不少负面情绪。
“哟,王主任,这阵儿怎么来了?”
阎埠贵满脸堆笑,看到张池跟在旁边,眼皮跳了一下。
王主任指了指张池:
“小张转正了,轧钢厂分了房,我带他来知会一声。”
阎埠贵一边跟着走一边羡慕地瞅着张池:
“池子,如今可是正经干部了!”
张池摆摆手:
“就一办事员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师父和王姨都告诫我不能骄傲。”
王主任微微点头。
阎埠贵在心里“呸”了一口——住门厅辅房四年,他愣是没从张池身上讨到过半根针的便宜。
以前就难缠,往后还了得?干巴巴脸上挤了笑,不再多话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