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站在门口,目送傻柱大步流星回了屋,许大茂捂着下巴往后院晃,临进月亮门还不忘回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易中海和贾东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正房的灯也灭了。
他关上门,反手扣上门闩,又走到窗前,把那条通风的缝重新支好。
熄了煤油灯,屋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他摸索着上了炕,拉过薄被盖在身上,枕着胳膊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的面板上,一个明晃晃的数字静静浮着。
五千六百一十二。
张池躺在黑暗里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今儿这一天,从厂里考核到院里开会,收割了一波又一波。
今晚能来五次,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好东西来。
上一世的张池就是个极为普通的人。
八零后农村娃,小时候精穷,长大后读了书进了城,也不过是在五线小城里讨生活,每月掰着指头算房贷。
这辈子拥有过最贵的东西,大概就是那套一百三十八平的毛坯房了。
穿越这种零概率事件,都能让他遇到,还附带着心心念念的毛坯大房子。
感恩。
等到了四合院,负面情绪收割速度暴涨,可抽到的东西反倒没那么值钱了。
除了那套毛坯房外,最有价值的,大概就是那套前世幼时父亲给他买的儿童读物——《地道战的故事》。
二百一十八千字,以千字十元支付稿费,一下子到手两千一百一十八块。
在猪肉一斤七毛的年代,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,不吃不喝也得攒近两年。
张池就是用这笔稿费,给刘梅家里送礼,又请她帮忙介绍中医世家的名师,才使他的医术根基比同龄人扎实得多。
这几年间,他陆陆续续不停歇地从农村买入粮食肉食,足足囤满了两大间卧室。
没有这部《地道战的故事》,张池压根儿没心思去八方拜师学医。
光为了即将到来的三年自然灾害,及之后十余年的饥寒日子,他都要操碎了心。
哪像眼下,日子过得充实而悠闲。
躺在暖和的炕上,张池感谢知识,也感谢命运。
他搓了搓手,将纯棉秋衣的袖子撸起来,对着空气“呸”了一声——
前世抽奖打牌的习惯,跟仪式似的——然后摩拳擦掌,轻声念了句:“抽奖!”
脑海中,毛坯房客房的墙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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